第219章 疑团,要不死不休吗?_千金令:嫡欢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第219章 疑团,要不死不休吗?

第(3/3)页

家尽量挑母马来骑,它们性格相对温顺些,那边有马夫伺候,自行过去吧。”

  今天跟来的几个姑娘,多是活泛好动的,趁机跟来玩。

  当然——

  应该也有个别是对在场的哪家公子有意,过来博脸熟的。

  祁欢并不关注旁人的私事,只她瞧见高云渺等人全部唤一声,跟方子月道谢之后就朝立在外围的帐篷跑去,起了点疑惑。

  顾瞻方才一直沉默走在她身后的,见状就问:“你没带合适的衣裳过来?”

  祁欢:……

  社畜土鳖第一次参加贵族活动,她压根就忘了出来起码得准备一身请便些的行头。

  怪不得高云渺连头发都提前束起来了。

  不过,她这个人向来随遇而安,低头扯了下裙摆:“就这么将就吧。”

  顾瞻没多说什么,亲自领着她朝马圈的方向走。

  那几位赶早过来的公子,多少都有点爱马成痴,早就过来抢了最好的坐骑在马场里试骑了。

  犹豫祁欢省去了更衣的步骤,顾瞻带她过来时,这边正好没有别人在。

  星罗和云兮也是头次来这样的地方,看见马圈里成群的马匹,也显得尤为兴奋。

  顾瞻知道祁欢不懂这个,就也未曾询问她的意见直接替她选了一匹。

  在马圈里伺候的马夫将他选中的一匹母马牵过来,顾瞻又仔细查看了一番,这才朝她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:“就这匹?”

  祁欢没有异议。

  马夫打开闸门,将这匹马牵出来,在旁候着。

  祁欢就又同顾瞻商量:“今天过来的应该都是与你关系不错的吧?星罗她们也都难得出来一趟,也叫她们玩玩吧。”

  主要也不是为了玩,还是因为她觉得多掌握一门技能有用。

  两个小丫头互相拉着手,眼神亮晶晶的,跃跃欲试。

  顾瞻笑了笑,示意跟过来的卫风和江玄:“帮着挑两匹马吧,注意安全。”

  然后,他又随手给自己点了匹马,就领着祁欢单独走开了。

  没有上马,只是牵着马徒步而行。

  祁欢于是知道——

  他这并非单独找借口接自己出来玩的。

  她跟着他,走到马场的外围,顾瞻便停了下来,倚着栏杆淡淡的开口:“前几天你托我去查的事有眉目了,那个鞋印,我拓印下来叫人前去比对,确实就是杨盼儿当天宴上穿的那双鞋,鞋底纹样和尺寸大小都吻合。”

  祁欢既然怀疑了,心里就有准备。

  现在,也不过就是进一步证实而已。

  她勾了勾唇,笑得极是玩味:“第一次还是只挑拨,想让我在皇后娘娘面前出丑甚至是失仪,这第二次……她是想直接要我的命吗?”

  一个小姑娘而已,两家人到底什么仇什么怨?会值得她一个只有十多岁的小姑娘就如此的恶毒的屡次趁机下毒手?

  祁欢没刨过人家祖坟,所以觉得这“血海深仇”来得很是莫名其妙。

  顾瞻看着她容颜明艳的侧脸。

  其实这两天他一直都是在犹豫的,这时才暗暗提了口气,彻底下定决心:“还有件事我得提醒你,你舅舅当年的死因,可能另有隐情,极有可能……是被人暗害的。”

  她的舅舅?

  杨青云的父亲?

  祁欢虽然和杨青云很熟了,可——

  她所谓的舅舅,与她而言,就实在是太陌生不过,她不仅从没过分探究过有关这个人的任何过往,甚至平时聊天也都几乎不会提起的。

  措手不及之下,祁欢竟是完全接不上茬儿,愣了好一会儿。

  然后,思绪逐渐回拢,她思路也重新续上:“是……他们那个杨家做的?”

  顾瞻表情很慎重:“目前我没有任何证据,不能笃定的给你结论,但若要对号入座的去怀疑……你要怀疑他们,却是说得过去的。”

  他从袖中掏出那两份履历卷宗。

  趁着祁欢展开来看时,继续解释:“我派出去的人已经南下核实这些了,这个是从吏部誊出来的。世子夫人应该确实是没对你说实话,她说你们和杨成廉乃是同乡,这说法就很有些牵强。你外祖家在云州天水郡,可户籍档案上杨成廉祖籍却是安城郡。虽然也是隶属于云州辖区之内,但这两地之间也隔了五六十里开外。起码从这些归档的卷宗上看,你们两家除了同一姓氏之外,祖辈上似乎也不太可能有什么关联和交集的。”

  祁欢明白他的意思。

  这是在交通极不便利的古代,两地相隔五六十里,住在两个不同的城池,若是非亲非故,平时就几乎不可能有什么太过密切的交集,这也就更遑论结怨甚至结仇了。

  如果这里头,已经夹杂了人命了,那这事情就远比她预料中的更严重。

  祁欢再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。

  她拧着眉头,重新一字一句的看手里的两份履历卷宗。

  最后,确实如顾瞻所言,从这些文字里是没看出两家人之间会有的任何交集。

  她手指点着杨成廉的卷宗上其中一行小字沉吟:“这里记载,杨成廉杨大人的祖上也是商籍,难道会是因为生意上的事,抢占商道一类的冲突,这才导致的两家人结怨?”

  可是杨成廉和杨郁庭还有杨氏之间的年龄差就有巨大,要结仇,也是他和杨氏父母那辈人结下……

  如果杨郁庭真是被他害死,那这便是由于父辈的积怨迁怒了?

  这中间到底是有怎样的隐情,会叫他们株连两代人,从云州到京城,又从平民阶层恶斗到官场上,甚至迄今为止都不死不休的?

  没有线索,也没有切实的证据,祁欢一筹莫展。
记住手机版网址:m.xlwxsww.com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